我把卫承泽留在我床单上的那一片黏稠,当成了界碑。
那是昨晚他失控射在我深处的证明,也是我第一次用性爱当成催眠台的成功实验。
清晨六点,外双溪的河风从窗缝钻进来,士林这间十二坪的租屋处还残留着体液干掉后的腥甜味。
我没有洗床单,故意让那块地图留在那里,看着它从乳白变成淡淡的黄,像在提醒我自己,猎物已经上钩,但还没有驯服。
卫承泽凌晨三点才离开,走之前还跪在床边,抓着我的脚踝亲吻我的小腿,像一条得到骨头的狗。
他以为他占有了我,以为那场狂抽猛送是他的胜利,却不知道从他脱下西装的那一刻起,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顶撞,都是我在牵绳。
我传讯息给他的时间,精准算在上午十点四十七分。
这是心理学上注意力最涣散、意志力最薄的时段,也是他刚开完主管会议、急需肯定与发泄的空窗。
我只打了六个字:今晚还想要吗?
后面加了一个猫咪舔嘴唇的贴图。
已读几乎是秒回:想,想到快疯了,知言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,我整天脑子里都是你的声音跟你的腿。
他回得又急又露骨,完全不像那个在系务会议上字斟句酌的副校长。
我看着萤幕,轻轻笑了。
前世的我会把这种讯息当成爱,今生的我只看见多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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