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孟儒站在门外的那一眼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
他没有推门,没有提高音量,甚至没有露出任何评价的眼神,只是隔着那块雾面玻璃静静看着我们。
他的视线落在卫承泽慌乱拉起的领带上,落在我从肩头滑落、还留着吻痕的实验袍领口,最后才慢慢回到我脸上。
那一眼不带情绪,却比任何责骂都更像审判。
我看着他手里那份印着教育部关防的学术伦理公文,忽然很清楚,如果我还想用体制杀死卫承泽,我就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抓奸的狼狈女人,我必须是猎人。
卫承泽把我从他大腿上放下来时,手指还在发抖。
他背对着门,飞快地把衬衫下摆塞回西装裤里,对着门外挤出一个斯文的笑,扬声说赵老师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,我们马上来。
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和前世在病房里把百合放在我床头、轻轻拨开我手的样子重叠在一起,让我胃里一阵翻腾。
我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实验袍的扣子一颗颗扣回来,指尖故意在胸前多停留了一秒,让被他吸到发红的乳头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,然后对着门外的赵孟儒轻轻点头,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,赵老师,抱歉,刚刚在讨论明年国科会计划的量表有点争执,失态了。
赵孟儒没有多说什么,只说那就明天系务会议再谈,便转身离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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