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被我引导着拨开我湿透的阴户,轻轻插入那个紧致的蜜口,里面的媚肉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他,温热的蜜汁被挤得汩汩流出,弄湿了他的指节。
我不让他玩太久。
我抽回身子,直接拉下他西装裤的拉链,把那根已经忍到发紫的粗大男根释放出来。
青筋盘绕的阳具弹跳出来,足足有近二十公分长,龟头圆大饱满,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整根烫得像烧红的铁棍。
我用手握住,感觉它的脉动在掌心跳动,热度透过皮肤传到我手心。
我抬起雪臀,对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,没有任何犹豫,扶着他的男根,慢慢往下坐。
龟头刚顶开湿黏的花瓣,我就感觉到一阵被撑开的胀痛,蜜穴口被迫张到极限,粉嫩的媚肉被硬生生挤开。
啊——我仰头发出一声娇啼,声音又痛又媚。
粗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入口,层层叠叠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,滚烫的硬度直直贯穿进我的深处,直到耻骨相撞,发出啪的一声闷响,整根没入到底,顶到我最深处的花心。
黏稠的淫水被这一插挤得喷溅出来,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流到他的阴毛上。
我停在最深处,不动,让他感受被我完全包裹的感觉。
好满,承泽哥,你顶到人家最里面了,子宫口都被你顶开了。
我的蜜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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