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让他跪着求射,都是对前世那个跪在雨里求他不要走的自己,一次迟来的复仇。
我抚摸着自己还残留着精液温度的小腹,那里曾经有过一个来不及成形的孩子,现在只剩下复仇的冷火。
卫承泽很快就睡着了,发出轻微的鼾声,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,腿间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的男根此刻软软地垂着,上面还残留着混合的体液,顺着大腿根流下一道白痕。
他睡颜看起来竟有几分无辜,像个做错事后得到原谅的孩子,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是如何哭着求我让他射。
我坐在床沿,没有碰他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催眠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,被植入指令的人醒来后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多么不堪,只会觉得对我越来越渴望,越来越离不开。
我伸手,轻轻用指尖碰了一下他微张的嘴唇,他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含住我的手指,轻轻吸吮了一下,像在寻找奶嘴的婴儿。
那个瞬间,我胃里一阵翻腾,不是恶心,而是确认猎物已经彻底落入网中的冰冷快感。
窗外的外双溪水声潺潺,远处传来捷运末班车进站的广播声,提醒我这里是真实的台北,不是梦。
我想起赵孟儒那天在广播里说的话,学术伦理的审查需要铁证,需要时间戳记,需要无法辩驳的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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