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沉只觉得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,整个人钉在原地,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。
他想去问他娘。
可他又怕。
他真怕那女人瞪他一眼,说“我看你是整天胡思乱想,看黄片看坏脑子了”,然后把他摁住抽一顿。
骆沉最终缩了回去,像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。
下午,他坐在客厅书桌前写作业,他娘难得笑着陪他,一双凤眼却不住往手机上瞟,红唇翘得压都压不下去,肥腚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。
“咔嚓。”
门锁转动。
“小猴子来了!快进来坐,跟娘说说学校的事。”柳艳起身迎上去,那两瓣肥腚一路晃到门口,比见了亲儿子还热络。
骆沉想提醒一句,被他娘一记眼刀瞪回去:“写你的作业去!人家都说你平时在课堂上懈怠得很,你还敢东张西望!”
骆沉乖乖低头,写了十几分钟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——“嗯……别……别摸那儿……”他猛地回头,他娘两颊染着一层他从没见过的红,两条肥腿并得死紧,癞猴坐在她身侧,冲他挂了个得意而嘲弄的笑,那手正死死压在他娘灯笼裤的裤腰上。
“骆沉!你三番五次东张西望,还要不要写作业了!”他娘羞红着脸,却还能火气十足地吼他。骆沉不敢再看,转回身去。
等癞猴心满意足地出了门,他手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