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屁股栽到床上,手机攥得发烫,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滚着今天那几个画面——他娘穿着那条墨绿打底裤,半透明料子把两瓣肥腚勒得圆滚滚,一蹲一起,裤裆里那道毛茸茸的肉沟若隐若现;那醉汉在象棋台往她背心下蹭奶,癞猴隔着灯笼裤往上探,那两瓣肉在布料底下被揉得直晃。
他喉咙发干,下意识把手机塞进裤兜,可那点邪火已经窜上来了,怎么按都按不下去。
他娘今晚洗了澡出来,就穿着那件薄背心,大奶子顶着料子一晃一晃,到厨房去倒水。
骆沉躲在门后,偷眼瞄着那两瓣肥腚裹在背心下摆里一扭一扭,他喉结一滚,裤子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。
“骆沉!你躲门后干什么?作业写完了没!”他娘一扭头,凤眼就瞪了过来。
“写……写完了!”骆沉吓得缩回屋,把门一关,锁上,裤腰带一解,手就攥住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棍,闭着眼,脑子里全是今晚见着他娘那副肥熟的样子——那两瓣肥腚,那道勒出来的肉缝,那对顶着背心料子的肉奶子。
“太娘……对不起……不是我想的……”他咬着牙,手上越撸越快,直到那股电似的快感从后脊梁炸开,一股稀白的精液“噗”地飙上他手心。
他瘫在床上大喘气,指尖都是那种腥膻的甜味儿,攥着手机,又翻着群里那张肥腚的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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