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后面他娘到底怎么回的,癞猴故意不划给他看,只留给他一个志在必得的淫笑。那个表情分明在说:今儿这屁股,他是摸定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放学。
天色压到楼顶,他娘发了条简讯来催:【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今儿在学好好听讲没?周末别给老娘考砸了,不然有你好受的!早点回家,别在外头野!】
骆沉被癞猴缠得没办法,一路推搡一路带他往家走。
这瘦猴子嘴甜,腿脚快得像装了弹簧,他压根撵不走:“今儿你都答应我上你家做客了,还赶我?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!滚开,别拿那色眯眯的眼睛瞄我娘!”
“咔嚓。”钥匙转动。
“柳太娘,我回来了,快开门!”骆沉朝门里喊。
“又喊太娘!皮痒了是吧!”柳艳的声音隔着门板又火又脆。
门一开,那女人就立在门厅——宽大的白背心下,双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两团雪肉,灯笼裤把屁股绷出两道圆润的肉弧。
骆沉心头一紧:娘见了癞猴,竟然半点没给他脸色看,反倒热络得不像话:“哟,小猴子也来了?快进来坐!我可不像我家这不会说人话的儿子,逮着亲娘一口一个太娘的叫。”
“对呀对呀,柳大姐哪是什么太娘,青春靓丽,我头一回见您,还当是骆弟的姐姐呢!”
“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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