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我甚至有那么一秒,希望她转过头来。
希望她能看见屏幕这边,看见她丈夫在做什么。
希望她所有的你听不见、所有的你看不见,全都在那一瞬间破掉。
可她没有转过来。她脸朝着那面小镜子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边被人操,一边小声地说着什么。
我放大了音量。
……好看……她在说,我今天好看……
然后那条狗又上来了。
那男人吼了一声:起来,一会儿再说。
别停。她说。
它要上。
那就让它上。
你受得了?
我说让它上。
我听见床垫又是一沉。狗的爪子踩在床单上发出扑扑的声音。她的喘气一下挤成了短促的几下。
大黄。她说。声音突然柔下来,像在哄一个吃醋的小孩,你别急。
我听着她在那边哄一条狗。
你别急,她喘着说,姐姐今天让你。
那狗呜咽了一声。
我听见床垫在她身下狂响。那男人从她面前退开,人换了个位置,绕到她背后,继续。她前面是那条狗,后面是那个男人。
她被夹在中间。
她的叫声开始无法辨认。
那不是人的声音了,那是一段段的、不成词的、从胸腔里顶出来的东西。
我听见她的膝盖在床单上一滑,听见她啊地叫了一声,声音里全是哭。
呜……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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