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求救的资格都自己放弃了——因为她知道,就算她喊破嗓子,那边那个人也听不见。
可她还是要喊。喊一个根本听不见的人的名字。
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绝望的一件事,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脏的一件事。
我在那一刻懂了一件事:她从一开始,就没有打算真的瞒过我。
她是想让我知道。
她只是想让知道这件事,变成她一个人的独角戏——她说完,就当我已经知道了;她喊完,就当我已经听见了。
她在我身上,立了一座坟。
后面就快了。
那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,那狗的呜咽越来越急。
她的身体被两股力量来回地扯,两条腿抖得像要断。
她的哭喊已经碎成一片,只剩下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,一声接一声。
然后她忽然喊了出来:
啊——要、要到了——
那一声里面,有一种到顶的东西。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拔掉了一个塞子。
呜——要潮了——
我把手机几乎按进了耳朵。
老公——
她喊我。喊得那么清楚。
——看清楚了——
然后我听见了。
第一声像一道水被挤出来。不是哗的那种,是噗呲,很短、很急、很实在的一声。
第二声更远一点。第三声接着来。
那声音一连响了四五下,中间夹着她整条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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