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你回来,我就不跟他来往了。她说,我说真的。
我闭上眼。
这一个月是我不好。她说,我知道我不好。可我今天把话说完了,我就当你知道过了。
你听不见也行。她又说,你说你听不见,我就当你知道了。
我坐在那儿,眼泪忽然就下来了。
那不是被背叛的眼泪。我是一个知道所有事的人。从第一个晚上起,我就知道。我只是装作不知道,一个月,一次都没漏嘴。
我哭是因为——她说的是真的。
她说她明天就不来往了,这话是真的。
她说她知道她不好,这话也是真的。
她把她能给我的东西全给了,还多给了一样:她以为我不知道。
喂。她朝话筒喊了一声,老公?
我吸了一口气,把嗓子里的黏压掉,用一种半睡半醒的、断成两截的声音回:……啊……我在……你说……?
没事。她说,我说你早点睡。
嗯。
路上小心。
嗯。
老公。
什么。
我想你。她说。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是干净的,跟前面两个小时所有的事情都无关。
我也想你。我说。
挂断之后,我坐在旅馆的窗边,坐了很久。天快亮的时候,巷子里开始有卖豆浆的三轮车吱呀吱呀地推过去。我起身,把手机拿起来看。
然后在那间旅馆的小卫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