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是黑烨会的,警局是黑烨会的,这座城市都是黑烨会的。
他逃不掉。
可他现在,好像有了一样东西——那身妓女的装扮,和那句"你天生就该是个穿着网袜、踩着高跟的女孩子"。
哪怕那句话里藏着"你连妓女都不如"的羞辱——可对他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,连那句羞辱,都像是一根能抓住的稻草。
他坐在床边,抱着那叠东西,坐了很久很久。
外面天还没亮,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他忽然想——既然没人看得见,那我……试一下,应该没关系吧?
他鬼使神差地站起来,把那叠东西摊开——那件黑色蕾丝内衣,那条吊带网袜,那双红底细高跟,那串珍珠项链,那对水滴形耳坠,那支正红色的口红。
他蹲下来,指尖一件一件抚过,心跳得越来越快。
他先穿上那条吊带粉色网袜。
他坐在床沿,托起一只脚,把那层网袜一点一点往上拉——网眼勒进他大腿根的软肉里,他又穿上另一只,站起来,在昏暗的月光下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腿——那层薄透的网袜,裹着他那两条白得发青的腿,网眼大得能透出皮肤的颜色。
他看着看着,呼吸就乱了。
他又拿起那件黑色蕾丝内衣,解开扣子,套上自己那具白皙的、微微鼓着乳的身体。
那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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