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华国际研究院地下最深一层,常年恒温。
仪器嗡鸣,试管排列整齐,白炽灯把每一寸金属都照得发亮。
空气里混着消毒水、试管试剂,和一丝很淡、很淡的腥甜味。
苏禾坐在实验台前,推着眼镜,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记录本。
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大褂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苍白、干燥的手腕。
她是黑烨会里唯一一个不跪、不骚、不流淫水的人——她坐在那里,把一个个黑爹射出来的精液、一个个女奴流出来的淫水,拆解成分子式,重组成她想要的东西。
她做的这些东西,不叫"药物",不叫"道具",她叫它们——"样本"。
她身后的恒温架上,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排玻璃瓶、针剂、手术器械。
每一样,都贴着标签:有"量产"的,有"测试中"的,有被她亲手封进暗门、贴上"违禁"的。
黑烨会在这座城市里,用身体、用药、用恐惧和欲望,挖出那么深一个深渊——可这座深渊的心脏,不在那些被操得翻白眼的母狗身上,不在那些戴着平板锁的废犬身上,也不在江雪那枚脚心的纹身上。
它在这间恒温的实验室里,在苏禾那双干干净净的手上。
她不做决定。
她只提供刀。
以下,是她实验室里,全部样本的档案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