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然站在原地,背对着她,手指在身侧攥紧,又松开。他没有回头,没有应声。他只是低低地"嗯"了一声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包厢里,江雪坐在床边,低头,看了一眼床边那叠叠好的黑色蕾丝内衣、吊带粉色网袜、红底细高跟、珍珠项链、水滴耳坠、口红,像看一堆用旧了的、沾了脏东西的物件。
她没有再碰它们。
她拿起那杯酒,抿了一口"许照。"
门开了。许照走进来,跪在门口,低着头:"妈妈。"
"把那身东西,"江雪没看他,只朝床边那叠抬了抬下巴,"送到周然房间去。还有那双鞋、那条网袜、那串珍珠、那对耳坠、那支口红。"她顿了顿,声音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,"国男穿过用过的东西,脏。我不要了。给他送去。"
许照跪着,抬起头,看了那叠一眼,又低下头:"是,妈妈。"
他膝行过去,双手捧起那叠东西,像捧一堆被主人丢弃的、还带着温热的旧物。
他退到门口,正要转身,江雪的声音又传来,淡淡的:"顺便告诉他——苏禾姐姐那边,我跟他打过招呼了。他哪天想通了,随时可以去。实验室的门,给他留着。"
许照低着头,轻轻应了一声:"是,妈妈。"
门合上。
江雪坐在床边,又抿了一口酒。
她靠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