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踹了一脚,这回脚掌落在她左侧臀瓣上,脚趾陷进饱满的肉里,碾了一下,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足心微微变形。
"唔......"妈妈终于侧过头来,脸上泛着潮红,眼尾带着点湿意,嘴巴却抿着,像是在憋笑,"爸爸......您能不能让奴婢擦完再踹?这样......奴婢老擦不干净。"
"不能。"我理直气壮地回答,又抬脚踹了她一下,脚掌拍在臀肉上发出"啪"的脆响,那瓣白嫩的臀肉颤了颤,漾开一道肉感的波纹,"你擦你的,我踹我的,又不冲突。"
她咬了咬下唇,转过脸去,继续弓着背擦地板。
我就跟赶猪一样,一脚接一脚地踹在她屁股上,一会儿左一会儿右,有时还两只脚一起踩上去,把那两瓣臀肉踩得扁了又弹回来。
她的身体被我踹得前仰后合,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,擦地的动作却始终没停,只是呼吸越来越重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她被我踹得受不了了,但是又不敢躲闪,直到终于把最后一块地板擦完。
她撑着膝盖直起身来。
她的脸很红,额角沁着细汗,那对乳房因为她方才俯身的动作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,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。
"爸爸,"她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点喘,但语气是认真的,"奴婢今晚......想给您守夜,好不好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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