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就好。"她垂下目光,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,"奴婢就是怕您是被赶鸭子上架,自己其实不乐意,或者觉得压力太大。毕竟……"她的声音低下去一点,"毕竟有奴婢这样的母亲,大概也挺丢人的,毕竟,怎么可以这样,现在如果让你同学知道了,你可能会抬不起头来……"
"妈。"李阳打断了她。
妈妈抬起眼看他。
"我不觉得丢人。"李阳说,声音不大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"我就是觉得……挺刺激的,也挺好玩的,谢谢您,今晚,我玩的很开心,真的,谢谢、。"
妈妈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像夜风里的一串银铃,嘴角弯着的弧度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柔软,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湿发,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去。
"那就好。"她又说了一遍,这次声音里带着更多的笑意,"奴婢还怕您是跟小鱼儿一样,是被逼着来的,心里不愿意却不好说出口。"
"我要是真不愿意,"李阳把笔放下,转过身来面对着她,"那我今晚在萧家就该跑了。"
妈妈看着他,目光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慢慢消融了,换上了另一种更柔软的东西。
她点了点头,停顿了几秒,忽然双手撑在膝盖上,站起来,然后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。
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很轻,因为她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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