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越过自己被吊起的小腿,落在床沿那个少年的轮廓上。
李阳侧躺着,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,被子只盖到腰际,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。
他睡得毫无防备,枕边还散落着方才剩下的拘束绳。
柳青青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这个身高已经超过她、声音进入变声期后逐渐变粗的少年,此刻睡得像个孩子。
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那弧度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,随即又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压了下去——酸涩的、膨胀的、近乎病态的满足感。
她想起他小时候,也是这样的夜晚,她加班到深夜回来,推开他的房门,看见他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,台灯还亮着,作业本摊在桌上,笔滚到了地上。
她那时只是冷着脸把作业本收起来,第二天早上又劈头盖脸地训斥他为什么要趴在桌子上睡觉!
现在她倒吊在他的床尾,赤裸着身体,双手被缚在身后,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吊起,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守着他的夜。
他却睡得那么踏实,呼吸平稳,连翻身都不曾有过。
这算什么呢?柳青青在心里问自己。
她轻轻动了动被绑住的脚踝,金属环扣与床柱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
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,她立刻停止了动作,屏住呼吸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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