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谢谢主子。"她的声音还在抖,却努力装出一种乖巧的语调,一个老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装作一副乖宝宝的样子,她谄媚着道:"奴婢不疼……奴婢磕得很舒服……奴婢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,越磕越舒坦……"
"行了行了。"萧鱼儿打断她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"我得走了,跟人约了八点的电影呢。小阳,接下来你自己看着玩,姐姐就不打扰你了,还有你妈妈,她被我带着耳塞和眼罩,你想玩也行,不想玩也可以,反正两天后,姐姐等你答案。"
李阳猛地抬起头,他的嘴张了张,想喊住鱼儿姐,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棉絮一样发不出声音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黄阿姨——她还跪在他脚边,仰着脸看他,眼神里既有顺从,也有一种被遗弃的、近乎哀求的微光,像一条即将被主人转送的狗,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主人的脸色。
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,最后被一扇关上的门彻底隔绝。
地下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角狗笼里柳青青的呜咽声、震动棒低频的嗡鸣声、以及水泥地面上残留的、各种液体缓慢渗开的细微声响。
萧鱼儿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,那扇门"咔嗒"一声合拢,像铡刀落下,将地下室里的一切都切成了另一个世界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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