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阿姨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微的声响,她从沙发旁的小几上拿起那包烟和打火机,那是萧鱼儿留下的,细长的女士烟,薄荷味的。
她捏出一根,叼在唇间,然后抬眼看向李阳。
"我能抽一根吗?"
李阳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回答:"老师您随意,而且,这也不是我的烟。"
黄媛媛咬着烟嘴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她没急着点火,而是把那根烟从唇间取下来,捏在指尖,然后微微歪了歪头,突然用一直俏皮的话说:"人家现在可是你的母狗了,能不能抽,你这个主子的意见很重要。你说可以,我才抽。"
李阳的喉咙滚了一下,他的脸烫得像烧红的铁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"你别这样",但想到刚才的鱼儿姐,他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沙哑的、"嗯。"
黄阿姨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没直接点火,而是将烟和打火机放在地上,然后双手撑地,膝盖挪动,在李阳面前调整了一个端正的跪姿——双膝并拢,脊背挺直,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,下巴微收。
然后她俯下身,额头触地,长发从肩侧滑落,铺散在沾满水渍的地面上。
"谢主子赏烟。"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,带着谄媚,还有感激,却清晰地传进李阳的耳朵,"奴婢给您磕头了。"
那一个头磕得结结实实,额骨撞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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