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“骚逼”两个字时,牙齿几乎咬到了舌尖,仿佛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本身就带着火烧火燎的耻辱。
但她还是说了,说完之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的起伏带动着乳尖在蕾丝下抖动,那两颗硬挺的褐色小粒几乎要刺破布料。
萧鱼儿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从沙发上拿起那根细长的鞭子——就是刚才抽过李阳妈妈的那根。她将鞭柄递向李阳,“拿着。”
李阳的手宛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伸了过去,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这根鞭子。
他的指尖触到鞭柄的皮革表面,那上面还残留着萧鱼儿掌心的温度,暖烘烘的。他攥住鞭柄,那触感让他的指尖一阵发麻。
“现在,”萧鱼儿靠回沙发里,双腿交叠,目光带着懒散,也充满了戏谑,“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。比如说——小黄,趴过去,屁股朝着你?”
黄阿姨动作很快,她的姿势在鱼儿姐的话刚落下,几乎是就地一滚,从跪姿变成趴姿,双手撑地,膝盖挪动,转了个身,将浑圆的臀部对准了李阳的方向。
她趴得很低,额头和胸部贴地,只有屁股高高撅起,像一只在发情期等待交配的母兽。
她双手绕到身后,十指扒住自己的臀瓣,向两侧掰开——那动作充满了树懒,她将两瓣臀肉分开到最大幅度,露出中间那个深色的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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