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听到这里,后背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看向跪着的黄阿姨,她正低着头,双手局促的不知道往哪放,就像条即将被主子遗弃的母狗。
"然后尺度就慢慢变大。"萧鱼儿继续说,"从端茶倒水,到跪着走路,到管我叫'主人'。再后来,她让我打她,拿戒尺打手心,拿皮带抽屁股。她越挨打越兴奋,跪在地上磕头跟我说谢谢主人,磕得额头都肿了。我那时候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抄起尺子抽我妈屁股,她还喊得特别大声,邻居差点报警。"
李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吞咽声。
他在脑海里试图想象这个画面——黄阿姨跪在地上,被十一二岁的小鱼儿姐用戒尺打屁股,嘴里还说着"谢谢主人"。
差点笑出声,还好忍住了。
“到后面,我妈又喜欢上了做人体家具,什么人体桌子,凳子,母马,反正就是想出各种方法来伺候我,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吗?那会是我妈说想尝试一下人体烟灰缸,我一开始想着抽着玩,结果后面自己抽上瘾了。”
萧鱼儿说到这,没忍住踹了黄阿姨的奶子一脚,黄阿姨则是谄媚的汪汪狗叫两声。
"再后来……柳姨也加入了。"萧鱼儿的目光往狗笼那边偏了偏,"大概是三年前吧,有天晚上柳姨突然来我家,穿着一身皮衣,跪在我妈旁边,说她也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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