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林喉结滚了一下。
楼兰看见了,眼底漾开几许促狭的光。
她往后仰了仰,丰硕的双乳在纱衣下颤了颤,将布料绷出一道深壑,乳尖隐约凸起,抵着那层薄薄的纱。
她伸手拽住他领口,将他拉到自己身上来,他撞进她胸口,她闷闷笑了一声:“好了,不笑了。别急。”
罗莎在这时走近。
她指尖托着花厅里那根白纱,纱尾已经散了,像一根银亮的丝线。
她俯身,将那根纱轻轻绕过楼兰的腕子,又引着伊林的手腕扣进去,系了个松松的结。
楼兰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根纱,半晌才低声说: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。”罗莎没有答,她退后两步,坐到床头软椅里。
伊莉莎已经歇好了,靠着床柱半坐,手指勾着床沿垂下的一截红裙裾在指间绞着,目光却不移开一寸。
莱拉还在床尾,已经把身上那件轻甲脱了下来,穿着白色礼裙蜷在枕边,蓝发散开一大把,落在红裙与白裙交叠的边缘。
伊林俯下身去。
楼兰仰面躺在那一池红白相间的绫罗里,四肢舒展开来,像一只终于降落的大鸟将翅膀摊开。
她抬手扣住伊林的后颈,将他拉得更低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气息烫得惊人:“姐姐说了,到今天,这副身子……从头到脚都留给你。你想怎么用,就怎么用。”
她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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