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——她们都曾只身离开过他,都曾以为离别是成全。
楼兰弯下嘴角,把那根纱在掌心缠了两圈,重重握紧:“愿意。”
罗莎又转向莱拉:“你呢?”
莱拉把怀里的野花分出一半,插进楼兰束发的那两根银篦边,抱起另一半花,用力点头:“愿意。以后我替你们守夜,站第一班岗,谁想趁夜跑了我先把他按下来。”
伊莉莎没有等问。
她走上前,解下自己颈间那枚缀着细链的水晶坠子,放进楼兰手心里,又用另一只手牵起伊林的手,三只手合在一处:“我以本名起誓。不再有王座,不再有城墙,不再隔着面纱认人。愿意。”
五个人站成一个圈,那条细纱从伊林腕上绕出去,经由罗莎的手、莱拉的手、伊莉莎的手,最后绕回楼兰掌中,缠成一个小小的结。
没有人念长篇的誓词,月光落在花厅中央,像替他们拢住一张长长的案。
楼兰低下头,额头抵住伊林的额头,红宝石们轻碰出声。
她说:“我当年答应过你,等你长大的那天,姐姐把真正的自己留给你。这话隔了这么多风雪,今天还算数。”
伊林吸了吸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那我也答应你。这辈子我都不再让你一个人走远路。”
楼兰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,像他们小时候那样:“谁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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