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这样好看得认不出来了。”伊林说得很直白,耳朵先红了。
罗莎没接话,只走到他面前,伸手替他正了正领角,指尖凉凉的,轻轻扫过他的下颌线。
她说:“别紧张,我们都在呢。”声音极轻极稳,像从前的忏悔室里,隔着一道木板传来的那句“主会宽恕你”一样,带着安人心的力量。
门又被推开。
莱拉几乎是侧着身子挤进来的,怀里抱着一大捧野花,肩上还缠着一条编好的花藤,见他们都看过来,难得臊红了脸:“这不是……礼堂里没个花不行嘛,我在外面摘的,军营的花匠说这种白花配白裙子好看。”她今天穿了件剪裁极简的白色长裙,腰侧嵌着轻甲,像是为某种仪式特意打磨过,不那么锋利了,却依旧笔挺。
那条花藤没有缠在头发上,而是绕过肩甲,在胸口打了个结。
她说打完仗就再没穿过裙子了,穿不惯。
伊林走过去,伸手碰了碰她肩头的白花。
大概是从墙头野地摘的,还带着晚风的凉。
他没说话,只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。
莱拉的蓝眼睛亮了亮,忽然咧嘴笑了:“嗯,好看吧?以后再给你们编。”
“我呢?怎么都不夸我?”带着点娇嗔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。
伊莉莎提着裙摆走进来,那身裙子的面料在烛光里泛着流动的光泽,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