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时候皱眉头的样子我也记得,眼下倒是不皱眉头了,耳根却红起来了。”她这会儿倒有了力气促狭他,声音也软了下去,“我这年纪,做你娘亲,绰绰有余了吧?”
伊林的耳根腾地红透了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“这什么话”,可一抬眼便触见她那双金红色的眸子,里头的光亮晶晶的,像小孩子攥着一颗捂了很久的糖,要给人又不好意思先伸手。
他没能把那句话说出来。
他的脸重新埋进她胸口暖软处,闷了好一会儿,才含含混混地唤了一声。
“妈妈。”
那两个字太轻,轻得像月光下扬起的尘絮,可楼兰听见了。
她的翅膀猛地抖了一下,又慢慢收拢,将他整个人裹进怀里。
她低下脸,嘴唇贴在他发顶,声音哽了半截才落下来:“哎……再喊一声。”
“不喊了。”伊林闷着声音,耳廓烧得通红。
楼兰不依。
她弯腰,偏要把他那张发红的脸从自己胸口衣料间挖出来,又用自己的额角抵住他的额角,笑起来时温热的气息扑在他鼻尖上:“你耳朵都红到这儿来了,还说不喊。”她顿了顿,长长的眼睫低垂,声音轻得像怕惊落月光,“好孩子。妈妈在呢。”
伊林被她抵得没法躲,只好抬起眼来看了她一会儿,又低低叫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这声比方才清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