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楼兰擦那处,动作极轻,像擦拭一件终于落定的旧器。
楼兰垂着眼,没躲,嘴角弯了弯:“果然是修女出身的人。”
“……早不是了。”罗莎低低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楼兰把帕子轻轻按住她手背,“但手还是稳,这个骗不了人。”
罗莎愣了一下。她低着头,烛光在她眉弓上投下一小块阴影,片刻后她说:“谢谢你,没嫌我手脏。”
楼兰伸手,替她将颊边一缕散落的黑发别到耳后:“都是给一个孩子擦过身的人,谁嫌谁呢。”
那根白纱还系在伊林腕上,另一端不知何时松脱了,垂在床沿。
莱拉捡起纱尾,绕在自己腕上绕了两圈,打了个结。
她抬起头,对上伊林探询的目光,凶巴巴地别过脸去:“怎么,许你系就不许我系?”
“许的。”伊林说,声音软得像那年冬天在忏悔室外头问“下周一还来吗”一样,“都许的。”
莱拉耳根红透,没再说话。
她把身子挪近了,腿侧贴住他的腿侧,隔着白裙那层薄薄的面料,伊林能感到她皮肤的热度。
她的蓝发从肩头滑落,搭在隐约露出的锁骨的疤上,那是废地城落石留下的,伤口早好了,痕迹还浅浅地横着。
伊林伸手,指尖轻轻落在那道疤上。莱拉没有躲。她垂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抖,语气却故作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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