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给他试试再说。”
独眼女人从柜台底下的木匣里翻出一把裹着旧布的短刀,扔到台面上:“蹭刃吧。趁不趁手自己掂量。”
伊林解开布条,握住刀柄。
那把刀比他从客栈借的重一些,刀背厚实,坠手,握在掌心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妥帖。
他掂了两下,换了两个握法,试着往空中划了半个弧,刀锋过处,空气被切出一道极轻的哨声。
他收势,把刀横在眼前,看着刀身上细密的水纹,手指轻轻贴上去又攥紧。
独眼女人看着他的动作,那条挑起的眉毛慢慢地落下来,最后只说了句:“刀倒是认得人。”
伊林问她多少钱。
她报了个价。
伊林把怀里攒的银币铜板全掏出来,摊在台面上,数过一遍,还差着一截。
他没有犹豫,抬起头:“剩下的,我改天送来。”
独眼女人抱着胳膊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,摆摆手:“走吧。刀先带走,回头再算。”
出了铺子,老佣兵走在前头,脚步不紧不慢,像闲逛。
伊林把新刀插进腰间的旧刀鞘里,跟在他后面,脚底踩着自己的影子。
他没有说话,可他心里清楚,这老头教他的不只是刀。
两天后,伊林站在布告栏前,揭下了一张红墨水的单子。
北边哑山,猎狼。悬赏的数目比别的单子高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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