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2022年的事。
现在是2026年。
还有六年。
“所以你今天还是不唱?”我问。
她犹豫了一下,然后摇头:“今天也不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确实还没练好。”她很诚实地说,“而且这个教室隔音太差了,被路过的人听到我就社死了。”
“最喜欢看小苏同学社死。”我说,“那我还是等你练好吧。”
“你最好一直等。”她小声说,“等到我觉得可以了的时候。”
“好。”
教室里安静下来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我们身上投下一道暖暖的光带。微尘在光柱里缓慢飘浮,像是时间被切成了碎片,一片一片地悬浮在空中。
我转头看她。
她就坐在我旁边,侧着脸,目光落在黑板上。阳光给她的侧脸镀了一层柔和的光,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。
校服的肩线因为瘦了而显得有点宽,衬衫的领口规规矩矩地扣着,只在最上面那颗扣子的地方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,露出一截锁骨的弧度。
她的手搭在桌面上,手指很白,关节分明。指甲剪得很短,干干净净的,就像她本人的风格。
麻花辫的辫尾搭在她肩膀上,辫梢那几缕散开的头发,蹭在校服领口的深蓝布料上,每次呼吸都轻轻晃一下。
“你在看我。”她没有转头,但显然感觉到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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