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
“我画了好几天。晚自习以后也不回去,就在那儿一笔一笔地上颜料。你呢?”
“我去食堂买烤肠,趁着还没关门,买两根,跑回来给你。”
她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你记得。”
“当然记得。你每次都嫌弃地说‘烤肠不健康’,但每次都吃完了。”
“因为那会儿真的饿嘛。画完画浑身没劲,你送来的烤肠就特别香。”她顿了顿,“其实主要因为是你买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,低下头去扣桌面上的划痕。
“还有——”她又想起什么,“你有一次想吃橘子,我不是让你自己去买嘛——”
“反了。是你想吃橘子。”
“哦……是我想吃?”
“对。你说‘好想吃橘子’。然后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。”
“我没有,我不可能可怜兮兮地看你。”
“你有,你装得特别像。然后我就跑去校门口那个水果摊给你买了一袋橘子,跑了来回十分钟。”
“嘿嘿。”她笑出来,“你那时候真听话。”
“我不听话你更麻烦。”我说,“你生气了会不理我,不理我我会焦虑,焦虑了就学不进去,学不进去就考不好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她拦住我的话头,“你这个逻辑链条也太长了。”
我靠在椅子上,目光扫过窗外。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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