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珺……”
她没有回应,只是盯着我。
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,落在我的嘴唇上。停了两三秒,又抬回到眼睛上。
她动了一下嘴唇,轻轻咽了一下口水。那截白皙的喉咙轻轻地滚动,锁骨上方的凹陷处,一小片阴影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起伏。
这间教室,这些桌椅,这套校服啊……
窗外那棵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龙爪槐。空气中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粉笔灰味道。
一切都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往回拨了三年,拨到那些放学后的黄昏、那些晚自习结束后空荡荡的走廊、那些我们肩并肩走出校门,谁也不说话,只是默契地朝同一个方向走的傍晚。
只不过,那些年,我们谁也不敢越过那条线。
她的手搭在了我的领口上,手指轻轻勾住了第一颗纽扣。
“你知不知道,”她压低声音,“我以前坐在这个位置上,有多少次想这么做。”
“是多少次呢?”我握住了她另一只手。
“数不清。”她说,“每次你趴在这张桌上睡觉的时候,每次你侧过身来给我讲题的时候……都想和你贴贴。”
她没有解那颗扣子,只是勾着玩,指尖在布料上轻轻刮蹭。指腹隔着衬衫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锁骨,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然后她松开了手,重新端端正正地坐好,目视前方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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