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叫声越来越高,嗓子彻底打开了,像是把最后那点羞耻也撕掉了。
那声音撞在房间里,又折回来,钻进我耳朵里,搅得我胸口发烫。
我像是被灌了酒一样,胆也越发大了起来。
我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发髻早已散了,满头的黑发乱糟糟地被我抓在手里,像攥住一束湿亮的丝线。
我把她上身拉起来,背弓成一条细长的弧线。
她脖子向后仰去,喉管绷得直直的,那珍珠耳坠在耳垂下一跳,衬得她的脖颈又白又长。
我一边猛力抽送,一边把她的脸转向我,嘴贴近她的耳边,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:
“是不是喜欢我蹂躏你?是不是越狠你就越爽?”
她眼神迷离,眼珠子都像蒙着一层水汽似的,闻言使劲点了点头,头发被我拽着,幅度也不敢太大,只颤声道:
“是是是……啊啊……狠狠地弄我……肏死我……爽死我……”
她的腿在下面徒劳地蹬着,像要把脚镣挣开,可金属铁环只“铛铛”地撞着床栏,纹丝不动。
她的大腿内侧早就湿成一片,亮莹莹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爬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那水光反射着屋顶的灯光,像是贴了金箔一样。
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。
女人果然是到了床上,一旦你让她进入状态,你对她做什么都行。
再正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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