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身下椅子上的三娘,又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还有床头的铁栅栏,既然要帮妈妈“报仇”,那当然是得让三娘享受和妈妈一样的待遇了。
我停下了身下的动作,抽离的瞬间,那种湿滑包裹的温热感骤然消失,空气里涌上一股凉意,皮肤上的薄汗被室温一激,感觉有些发凉。
我直起身,膝盖在床垫边缘借力拿到床上的钥匙,将三娘被反铐在背后的手解开。
她的手腕上已经被金属铐出几道浅红的印子,皮肤带着些湿黏的触感。
我拉起她的手臂,她身子软绵绵地往我这边靠了靠,呼吸还有些急促,胸脯起伏着。
“走,去床上。”我低声说了一句,嗓子有些干。
三娘没有回话,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几乎是贴着我身侧挪动脚步。
我把她带到刚才超哥和我妈做过的那个位置,床单上还留着些凌乱的皱褶,几道被人抓过的痕迹深浅不一地横在上面,我的目光掠过那处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只是动作上没犹豫,把三娘按着腰压下去,让她跪趴在床沿,姿势抄得和刚才看见的一模一样。
她膝盖刚落到床面上,整个人便往前倾了一下,额头差点撞上床头的铁栏杆。
我扶了她一把,顺手把她的两只手腕重新拉过头顶,一左一右拷在床头。
手铐“咔哒”一声锁死,链条哗啦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