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封锁公主归来的消息,亲自拿下楚澜月,便能从此将她藏在这深宫之中……深宫何其广大,要藏一个女子有何困难?
况且,放眼过去与天下,哪个君王没有一点私心?
楚渊眼里已没有跪在藏星斋的云寂,也没有那些为了延续沧澜国祚的星图与谶纬,他正沉溺于这点出自私心的美好想像,向往那个他想望已久的未来。
而挟有神力的女子于洄澜港边现身,誓言讨伐楚渊的消息也紧接着传到了赤炎。
殷昭才刚下朝,还未换去朱红色的朝服,执着笔端正坐于御书房里。
听完禀报只是略一沉吟,抬眉道:“哦?神力?大雾?冰霰?还有这等事?”
殷昭又再道:“再给朕详细多说一些。既然陆路被锁,那洄澜港是否有我赤炎的商船?派传信鸽问问是否有人正好目睹那些神力。”
言晖原先正恭敬立于一旁,见殷昭一脸兴味盎然,仿佛传讯的使者所说的并非曾经和他有过婚约的沧澜公主,而是什么乡野奇谈。
言晖轻笑一声:“瞧皇上听得这般入神,都要做父亲的人了,还这般童心未泯!”
殷昭睨他一眼,“哈”一声道:“就只有你敢和朕玩笑。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言晖躬身道。
殷昭也不以为意,只是接着说:“去,去跟皇后说,朕批完这些奏折就去昭晞宫看她。”
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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