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着的姿势让她无法立刻起身摆脱我,但这种无声的、用身体表达的抗拒,比她直接推开我更具冲击力。
最终,我还是遵从了本能。
不是立刻退开的本能,而是更用力地、几乎是带着绝望的最后一次顶送。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,让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臀缝,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臀瓣最深处的柔软上。
隔着布料,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,感觉自己顶开了什么,碰到了某个更隐秘、更温热的入口边缘。
在那极致快感的冲击下,我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向后缩回了身子,连滚带爬地从妈妈身上翻了下来,狼狈地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。
肉棒脱离了那片温软,瞬间被空气的微凉包裹,但我丝毫感觉不到冷,因为它的温度高得吓人,前端甚至还在裤裆里跳动着,一股接一股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把内裤浸得湿漉漉、黏糊糊的。
我低着头,不敢去看妈妈现在是什么表情,双手也局促地放在膝盖上,像个做错事等待审判的孩子。
我的余光一直在偷偷瞟向妈妈,她依然趴在那里,没有立刻起身,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侧着脸,目光死死地盯着我。
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,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,或者两者兼有。
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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