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震颤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揪扯着我的心脏,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。
按了几分钟,我的胯下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粗长的肉棒在宽松的校服裤子里绷得笔直,前端已经渗出了黏滑的先走液,把内裤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块。
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布料上摩擦时传来的酥麻感,马眼也在不停地翕张,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尿道深处往外涌。
从我写完作业到现在,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,我的肉棒从微微抬头到完全勃起,再到此刻这种胀痛难忍的状态。
每一次瞥见妈妈的身体,每一次听见她压抑的轻哼,都会让这根属于她的鸡巴变得更加坚硬、更加渴望。现在,该让它稍微享受一下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手上的按摩动作没有停,大拇指继续在妈妈后腰两侧的肾俞穴上打着圈按压,嘴里还假装关心地问道:“妈,这里酸痛是不是好多了?您站久了腰肌太紧张了。”
同时,我的膝盖悄悄地在妈妈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往外挪了挪,让自己跪坐的姿势更加舒服,然后开始慢慢调整胯部的角度。一点点,就一点点地往前倾。
妈妈侧着脸,鼻腔里发出满足的“嗯”声,她显然没有察觉到儿子此刻脑子里正盘算着怎样的龌龊计划。
我继续按压着,感受着她腰部柔软又紧实的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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