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二十三分,我把赵孟儒研究室的门关上的那个喀嚓声,还卡在我的耳膜里。
走廊的冷气吹得我丝质衬衫的下摆微微飘动,我踩着高跟鞋往自己的研究室走,每一步都听得见鞋跟敲在磨石子地板上的回音。
那个保险柜上锁的声音,比我昨晚在卫承泽耳边打的那个响指,更让我确定猎物已经走进笼子里。
我推开研究室的门,把那杯已经冷掉的茶倒进洗手台,水流冲刷的不只是茶叶,还有我胸口那股因为权力而泛起的薄薄湿意。
刚才在走廊上,我用指尖在他手腕上划的那一圈,竟然让我的下腹也跟着收缩了一下。
那不是动情,是猎人闻到血味时的兴奋。
我提醒自己,许知言,你不能把这种兴奋误认成心跳。
手机在桌面震动,萤幕亮起来,是卫承泽。
【知言,你中午有空吗?我想跟你谈谈早上赵老师那件事,我有点担心你。】
我没有立刻回。
我把手机翻面,让萤幕朝下,刻意晾他。
这是性催眠里最简单的焦虑放大,他对我的声音跟触碰已经成瘾,一小时收不到回应,他的脑内就会自动去重播我羞辱他、奖励他的那些片段,血液会不受控地往下半身冲。
十一点零七分,手机又震了。
【知言?你在忙吗?看到讯息回我一下好吗?】
十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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