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我踩得浑身颤抖,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,却不敢躲开。
【我没有……我不是……知言你听我解释……】他语无伦次,想为自己辩解。
【解释什么?解释你怎么让苏芷晴帮你美化那份假论文,好让你抢先发表?】我弯下腰,贴近他的耳朵,用气音说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,【承泽,你还记得吗,你小时候,你爸爸每次骂你没用,你就躲在房间里哭,觉得自己永远比不上别人。你现在偷我的论文,不也是因为你怕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吗?】
这是第二阶创伤解离的钥匙。
我挖掘出的那个被严父否定的童年洞口,此刻被我用最温柔的语气狠狠戳开。
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身体抖得更厉害,不是因为快感,是因为那个最深的自卑被我当众剥开。
【不要说了……求你不要说了……】他跪在地上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,西装裤底下的阳具却因为这种羞辱而变得更硬,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往我的脚背上顶弄,像一条发情的狗。
【求我啊,副校长,求我啊。】我直起身,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踩住他裤裆最鼓的地方,隔着布料慢慢碾转。
【求我让你射出来,求我踩你,求我用言语羞辱你这个废物。你不是最喜欢我在你快要射的时候骂你吗?】
鞋跟的硬度和我的体重透过薄薄的布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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