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而轻轻地往后靠,让自己的背更贴近他的胸膛,让他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我背心的薄与我身体的热。
我微微侧过头,用我那双凤眼仰视他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依赖。
【承泽,你来了就好。】我说,伸手覆上他还放在我肩上的手背,我的指甲是新做的裸粉色,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内侧,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,【我一个人在实验室,冷气好强,有点冷。】
卫承泽的眼神明显暗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我,镜片后的眸光扫过我因为侧身而更显丰满的酥胸,扫过我被背心勒出的乳房形状,扫过我微微张开的、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下身西装裤底下的轮廓,竟然就这样隔着布料顶了起来,硬硬地抵住了我椅背的边缘。
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离不开他的许知言。
【怎么穿这么少?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点沙哑,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手臂,轻轻摩挲着我裸露在外的肌肤,【这样会感冒的。需不需要我帮你暖一下?】
他的另一只手,已经试探性地从我腰侧滑向前,隔着实验袍,想要去碰触我平坦的小腹。
我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。
前世无数次,在这个外双溪的实验室里,在这张堆满论文的桌子上,他就是这样半哄半压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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