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南太平洋海域,”极光之星”号豪华邮轮,末日历第14天,下午15:42]
船停着。
引擎熄火已经三天了,没了推进器的震动,整艘船安静得像一块漂在海面上的铁。
十一万吨的白色船体横在涌浪里,甲板以上十六层,两座烟囱式的观景塔,船舷两侧挂着救生艇,像一排收紧的肋骨。
船中部的开放式无边泳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碎金色的光,池水随着船身的轻微摇晃一波一波漫过池沿,在柚木甲板上洇出深色的水痕——没有人。
躺椅整整齐齐地排着,遮阳伞开着,吧台上还放着几杯没喝完的饮品,杯壁的水珠早就干成了一圈白印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但在船尾的直升机起降平台上,站着两群人。
左边是五六个穿白色船员制服的水手,右边是几个黑西装的黑衣保镖,两拨人隔着七八米,谁也不看谁,谁也不说话,目光都钉在同一个方向,船尾后方海平线上。
那里有一道白色的浪花,正在越来越近。
白色制服的人群里,有一个女人站在最前面。
她戴着一顶船长的硬檐帽,帽檐下压着一头亚麻金色的短发,被海风吹得微微翻卷。
三十五六岁的年纪,皮肤是常年跑船晒出来的小麦色,健康、紧致,脖颈上一道清晰的锁骨线,肩章下的白制服衬衫被海风贴在身上,勾勒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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