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乌黑,在脑后用一根绛红色的丝带松松系着,垂到腰。
身上是一件鸦青色和服,料子是真丝绞染,暗纹是波涛,领口的v型开得比标准大一寸,锁骨整段露在外面。
腰带是同色的织锦,在背后系了个大蝴蝶结。
脚上踩着木屐,白布袜。
她生得极媚,不是那种端正的美,眼尾天然上挑,唇珠丰厚,看人的时候眼睛先弯,像随时在笑。
“我父亲的卫星电话还是打不通。”凛的声音没有前几天的焦躁,换成了一种更硬的东西,”你们昨天不是联系到陆地了吗?港口那边有没有帮忙查一下东京的——”
“九条小姐,”艾琳终于转过头,帽檐下的目光平得像海面,”我的职责是保障全船五百一十二名乘客和船员的安全。我没有任何义务为个别乘客的个人通讯需求动用船上的卫星资源。您的父亲不在乘客名单上,甚至您本人都不在乘客名单上。”
凛的嘴唇抿了一下,下唇那截多余的粉色被压白了一瞬。
“如果你记得的话,”艾琳继续说,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,”这艘船原定十四天前晚上八点起锚。是您拿着一把伯莱塔顶着我的大副后脑勺,让他在五点十五分解缆的。我的大副叫什么来着——佩德罗,他家里还有三个孩子。”
凛没说话。她身后的两个黑西装同时往左脚重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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