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王伟,一个活生生的、标准的、教科书级别的废物。
手里那本三流大学的土木工程毕业证,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垫显示器,让我的脖子在连续十几个小时的游戏后不至于那么酸痛。
毕业一年了,我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,参加的面试寥寥无几,每一次都像是对我尊严的公开处刑。
那些面试官用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,言语间充满了对“三本”这个标签的鄙夷。
渐渐地,我连门都懒得出,彻底成了一个蜷缩在阴暗房间里的寄生虫。
我时常在深夜里刷着大学同学的朋友圈,看着那些和我一样,曾经在课堂上昏昏欲睡、在网吧里彻夜奋战的家伙们,一个个都穿上了那身醒目的黄袍,骑着电瓶车穿梭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之中。
他们成了外卖骑手,风里来雨里去,用汗水换取微薄的薪水。
我瞧不起他们,觉得那是对大学四年的背叛,但心底深处,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。
至少,他们还在用自己的双手活着,而我,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,选择在虚拟的世界里逃避现实的残酷。
这种自暴自弃,很大程度上源于我对母亲的愧疚。
我是个私生子,一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意外。
听邻居家的老太太说,我妈王芳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,在农村老家被一个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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