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厨房,掀开锅盖,里面是我妈出门前给我留的饭菜,已经凉透了。
我懒得再热,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。
冰冷的米饭和菜肴划过喉咙,让我的胃有些不舒服,但我毫不在意,只想用食物填满内心的空虚和不安。
三下五除二地吃完饭,我立刻拨通了我妈的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的,却是持续不断的“嘟——嘟——”忙音。
奇怪,太奇怪了。
我妈的手机从来不会占线。
我心里越来越慌,决定去银行找她。
我随便套了件汗衫,趿拉着拖鞋就冲出了家门。
可当我刚跑到楼下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小区里所有的路灯,全都灭了。
一片死寂的黑暗笼罩着这片老旧的居民区,只有天边惨白的月光,勉强勾勒出楼房和树木的轮廓。
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,在楼下的空地上,影影绰绰地站着好多人。
几十个,甚至上百个,他们就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像,低垂着脑袋,一动不动。
我吓得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,下意识地躲到楼道的阴影里。
这是什么情况?
邪教集会?
还是……我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:这些人不会都是吸嗨了吧?
之前在网上看过一些关于美国街头瘾君子的视频,他们吸食了某种新型毒品后,就会像这样变成活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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