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捧着那件旗袍,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,很久没有动。
沈映雪没有出声,退回书房。
靠着门板,心跳擂鼓似的响。
那件旗袍她认得,外婆出嫁时穿的,压了二十八年的箱底。
老太太把它翻出来,是什么意思,心里清楚。
傍晚,沈映雪端着一碗银耳羹,去外婆房里。
外婆坐在床边,膝上搭着那件旗袍,见她进来,不慌不忙地把旗袍放进木匣,合上:“晚上凉,我找件厚衣裳。”
“嗯。”沈映雪把银耳羹放在床头柜上,装作没看见她泛红的眼角,“妈,趁热喝。”
沈碧梧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放下碗,看着女儿,忽然问:“映雪,你昨儿说的那个法子……是当真的?”
沈映雪心头一跳,面上不动声色:“妈,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妈这把年纪了……”沈碧梧的声音低下去,“燃儿他,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妈,”沈映雪握住她的手,“您看着才四十五六。那法子,是正经的治病法门。您要是愿意,明晚就让燃儿试试。保您一觉到天亮。”
沈碧梧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低下头,指尖摩挲着碗沿,过了很久,才轻声说:“你让妈再想想。”
“好。”沈映雪没有逼她。站起来,替外婆掖好被角,轻声说,“妈,您想好了,跟我说。”
沈映雪走到门口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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