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”沈映雪轻声说,“您觉不觉得,心口松快些了?”
外婆没有回答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从枕里闷出一声:“……松快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沈映雪收手,替外婆拢好衣襟,“妈,明天我再给您揉。”
沈碧梧翻身坐起来,脸颊绯红,鬓角汗湿,旗袍的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。
看着女儿,目光里带着一点陌生的东西:“映雪,你这手……是跟谁学的?”
“书上学的。”沈映雪说,“《御女心经》,养身卷。妈,我跟您说句实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这双手,只是入门。”沈映雪看着外婆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御女心经里写得明白,以阳补阴,男子施术,阳气入体,气血活络。由男子来揉,效果何止翻倍,是极其显着。您那一身病,风湿,心口疼,失眠,都是阴寒淤堵。女人的手,只能揉开皮肉;男人的阳气,才能化开骨子里的寒。”
沈碧梧的脸腾地红了:“荒唐!”
“妈,您听我说完。”沈映雪不闪不避,“燃儿学了这套法子。他年轻,血气旺,由他替您揉,一天见效,三天去根。您的心口不疼了,风湿能好,失眠能治,连气色都能往回养。”
沈碧梧站起来,背对着她:“燃儿是你儿子,是妈的外孙。你让妈……让妈躺在那儿,让他碰?映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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