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。”扶着萧燃的胸膛,哑声说,“听妈的。往里顶,顶到最深。妈让你怎么动,你就怎么动。”
萧燃咽了口唾沫,双手扶着她的腰,试探着往上一顶。
这一顶,直接顶在宫口上,沈映雪闷哼一声,小腹那柄钝刀像是被撬动了一丝,绞痛的间隙又拉开了一点。
咬紧牙关,掐着他的肩膀:“对,就是这样。再狠一点。”
萧燃得了指令,腰胯猛地发力,越顶越重,越顶越深,整根抽出,又整根贯入,撞得她乳肉乱颤,白晃晃的乳浪在眼前翻涌。
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诡异的是,每撞一下,小腹深处那团绞紧的痛,就退一分。
像冰在火里化,一寸寸消融。
撞得越狠,化得越快。
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,双腿缠上他的腰,浪叫一声高过一声:“对,就是这样,燃儿,操进来,操到最里面,妈肚子里的瘀血,要你顶开。”
“前世我用妈妈的身体肖想过你,今世我用妈妈的身体承受你。他顶开的每一寸瘀血里,都有我自己的影子。”沈映雪在心里念着,眼眶发烫。
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,掐着她的腰的手收紧,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,疯狂地顶弄。
噗滋,噗滋,交合处泥泞不堪,血水混着淫水,顺着棒身淌下来,洇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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