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人这样疼过他。
前世那个少年,十七岁丧母,往后三年,再没有一个人问过他一句冷不冷。
如今萧燃蹲在灶台前,笨手笨脚地给她熬红糖水。
抬手,捂住眼睛。指缝里渗出一点潮意。
萧燃端着红糖水回来的时候,还顺带拎了一个热水袋,灌满了滚烫的水,用毛巾裹得严严实实。
蹲在床边,把红糖水递到她嘴边,看着她小口小口喝完,又把热水袋塞进她怀里,隔着睡衣贴上她的小腹。
“烫不烫?”萧燃紧张地问。
“刚好。”沈映雪抱着热水袋,小腹那阵绞痛被熨帖的暖意压下去一点,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燃儿,你怎么知道要捂热水袋的?”
“电视上看的。”萧燃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妈,你先躺着。我还煮了红枣粥,等会儿就能吃了。”
说完,又风一样跑下楼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粥上来,坐在床边,吹凉一勺,喂她一勺。
沈映雪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看着他小心翼翼吹气的样子,鼻尖一阵发酸。
“燃儿,”沈映雪忽然开口,“你以前,给谁熬过粥吗?”
萧燃愣了一下,摇头:“没。头一回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要放红枣,要放红糖?”
“我猜的。”萧燃咧嘴笑了一下,“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。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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