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小腹里像塞进了一柄钝刀。
沈映雪是被疼醒的。
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,睡衣黏在背上,冰凉。
蜷成一团,抱着肚子,想翻个身,腿间忽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洇进床单。
愣了一瞬,伸手去摸。指尖触到一片黏腻,借着月光,看见满手暗红。
“血。”
沈映雪整个人僵住了。
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点干涩的气音,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。
想起这具身体前两天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,想起小腹那阵沉甸甸的坠感。
原以为是御女心经淬体的余波,如今全明白了。
是月经。女人的月经。这副身体,第一次在她面前流出血来。
撑着床沿爬起来,腿软得厉害,跌跌撞撞撞开浴室的门。
锁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滑坐下去,蜷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,肩膀不停发颤。
不是哭,是气。
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萧燃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盯着自己沾血的指尖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是男人。你是少年。你他妈是个怪物。”
“怪物。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得比哭还难听。
前世那个为母亲守灵的少年,那个在巷子里被人打断肋骨、吐掉血沫还说图一个公道的男人,如今困在一副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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