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黧黑的手正从侧面掐进去,把那两瓣肉往外掰开。
【看见没,这肥腚白得晃眼,裤衩都兜不住那点黑毛。】铜桩又在群里补了一句:【等着,这熟阿姨等会儿被我按睡着了,正戏才开场。】
骆沉盯着那半截白腚,喉结上下一滚。
那腚肉上一条被裤腰勒出的红印子,跟他娘裤腰勒出的印记,一道一道的都是同款。
他攥紧手机,又松开,喉结滚了又滚。
“不会的——”他压着嗓子,几乎要哭出来,“那不是娘,不是娘……”
等了近一个钟头,群里炸了。
【老手哥/铜桩:熟阿姨被按睡着了,正戏开场!】配着一张照片——瑜伽垫上,那熟阿姨趴着睡着了,两瓣肥腚撅得老高,那打底裤连同粉熟裤衩都被扒了干净,白花花的大腚肉全裸在摄像头前,两瓣臀肉中央,一丛黑乎乎茂密的阴毛下面,那道熟悉的肉缝湿得发亮,正洇着一层水光。
骆沉的心沉到了谷底。那腚肉的弧度,那裤腰勒出的印子,那茂密的黑毛,那道湿缝……全是他日日看惯的模样。
【都睁大眼看好了——】铜桩发完这句,直接甩了一个视频。
视频里,那熟阿姨俯趴在瑜伽垫上,两瓣肥腚撅得老高,白花花的臀肉中央,一丛黑毛湿亮的骚穴和一道还在喘息的屁眼口正对着摄像头。
一只黧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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