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!还不滚!”铜桩又一脚踹过来,骆沉踉跄两步,半句话也不敢多说,闷头往外跑。
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。
回到家锁上门,他再忍不住,点开那个匿名群。群里正好叮咚一声:
【老手哥,那位“帮手”今儿怎么没在群里冒泡?】
片刻后,一个陌生的匿名账号突然在群里说话,口吻又横又野:【什么老手哥,新手哥?这阿姨是我先看上的!你们谁也别抢。今儿我带着她练了一中午,手感绝了。】配着一张照片——瑜伽垫上,两瓣被打底裤勒起的大肥腚高高撅着,一只黧黑的大手正陷在臀肉中央,往里攥了一把。
骆沉盯着那张照片,整个人僵在椅子里,半天动弹不得。
那只手……他认得。
今天他隔着半掩的玻璃门看见的那双手,就是这样——黧黑,宽大,指节粗硬。
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:那个“帮手”,那个替她娘揉腰的练散打小哥……就是铜桩。
——那个收过保护费的铜桩,那个满身横肉留了三级的铜桩,正趴在他娘身上,攥着她娘那两瓣肥腚。
骆沉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厉害。
他想炸群,想掀了那个群,想泼头盖脸骂那畜生一顿——可他的手就是按不下去。
他听见自己那个咽下去的念头,在心底翻了上来: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