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,整座雨馆像被泡在水里的木盒。
楚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排迷宫书架最深处逃出来的。
唇瓣还留着被狠狠吸吮过后的麻,舌尖有淡淡的烟草味与咸味,细框眼镜被陆野随手放在书架上,她的视线一片模糊,只能凭着对馆内地形的熟悉,赤脚踩在潮湿发凉的桧木地板上,踉跄着往储藏室的方向走。
刚才那个吻太用力了,用力到她以为整个人会被拆开。
被按在书柜上夺走呼吸的那瞬间,她明明想推开,手却揪紧了他的衣领,甚至在舌头被卷住时,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呜咽。
窄裙底下,纯棉内裤早已湿透,黏腻的蜜汁贴着花瓣,随着每一步走动都在腿心磨出细微的水声,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哭。
她需要一个可以躲起来的角落,一个有规矩、有标签的地方。
储藏室在二楼西侧最角落,是雨馆最不被注意的房间,堆满修缮用的桧木料、除湿机、封存的旧报纸,还有蔡美枝放了三十年的私人柜子。
楚甯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,阴天的白光从气窗透进来,空气比外面更闷,桧木香浓到发苦。
她本来只是想找一条干毛巾把脸上的汗与泪擦掉,却在推开蔡美枝那个贴着【阿枝专用】贴纸的木柜时,看见里面整齐叠放的东西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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