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不要乱说,我只是……只是太热了,这里太闷了。】
【闷?】陆野的指尖在她腰侧停住,然后忽然用指腹隔着衬衫,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腰窝那块最敏感的软肉。
那里一被碰,楚甯的腰就软了一下,差点站不住,后背彻底贴上他的胸膛,浑圆的雪臀也隔着窄裙,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工装裤底下那个早已灼热贲张的轮廓。
那个硬度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,镜片后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盈满水雾。
【馆长,你的借口跟你的衬衫一样薄。】陆野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却没有碰她的胸口,而是用手背轻轻蹭过她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的脸颊,把她被雾气沾湿的发丝拨到耳后。
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,却让接下来的话语更显得侵略。
【你热,是因为你闷了三年。你把自己活成一座图书馆,以为只要按照编目规则把每一天都排好,就不会再痛,就不会再想要。可是你的身体不是书,书受潮了会卷曲,你受潮了,会湿,会抖,会想要被我狠狠弄开。】
他的话语像一把钝刀,一寸寸割开她用丧偶、家族期待、小镇眼光编织成的理性枷锁。
三年前未婚夫意外离世后,她把所有欲望都封进这座桧木图书馆,用完美小姐的形象把自己活成一座活的纪念碑,没有人敢碰她,她也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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